葉大少不想管他們的事了。
遲錦是個死腦筋,和他那師父一個樣,不過總比他那父親強些,但有時也讓人頭疼。
誰也沒想到最講君子德行的小遲大人,會舍棄一身好前途,將自己親生父親的罪狀交了上去,還落得個失聲毀容的下場。
他做出這樣的事,葉珩一點都不奇怪。
遲錦在長歌門求學多年,與家中大多只有書信來往,遲榮那老家伙狡猾的很,做足了端正嚴明的表象,而遲錦無緣無故,怎會去懷疑自己的父親。
但他知道,遲錦是個容不得沙子的直臣,偏偏還心軟,若不是念著父子舊情,也不會輕易被人設(shè)下圈套。
他總覺得遲錦被人磋磨這么久,受了這些罪,是自己沒能及時接應(yīng)的緣故。明明剛一出事,遲錦就傳信給他,不要插手,立刻進京,但他偏要去查那批兵器的下落。
有凌雪閣的人插手,又有風歲晚從中作梗,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遲錦已經(jīng)被人抓走了。
他拿著查到的一點證據(jù)交到太子面前,出來平事的,卻是姬別情。什么事牽扯到凌雪閣,就變得不尋常起來,風歲晚的自作主張,已經(jīng)是抗命,姬別情把腰牌給了葉珩。
葉珩也不再追究此事,他不過是想要一個清楚明白,他追著遲錦到了廣陵邑,萬萬沒有想到風歲晚已經(jīng)和他攪到了一起。
他還是遲錦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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