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歲晚笑的時候十分無辜,眼睛又清又透,很難讓人生出提防的心思。遲錦來這里之前,能夠查到的全部資料,也只有十六歲后的事。
他是林白軒的弟子,是萬花谷的藥師,也為凌雪閣辦事,這就是遲錦知道的全部。
至于他這些年來在哪里長大,當年母親為何出走,為什么父親的態度這樣厭惡,都無從得知。
風歲晚說他是個錯誤,總不會是母親與人……不,他怎么能這樣想!
遲錦搖了搖頭,太超過了,但他想不出別的理由,能讓父親突然轉變態度,二十年來都告訴他他們已經死了。
他見過的……父親不許他看,他偷偷去看過一次弟弟,很小很軟,眼角有一顆小紅痣。
和母親一樣的小紅痣。
他有太多東西想問,想說,但他的手抖個不停,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過于失態,就耗盡全力。他低著頭,不敢去看風歲晚,用力地無聲吸氣,把眼淚咽下去。
你不是怪物,他寫。
風歲晚看著他笑,對他的安慰不屑一顧,面上卻還是一副被安慰到的感動模樣。他看起來那么乖巧聽話,是完全無害的小動物,一點好意就能付出信任和依賴。
遲錦想,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風歲晚雙手在桌上交握著不住絞動,十分不安的模樣,“我……我是個無權無勢的廢人,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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