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本王的寵物還想自己玩兒,看你這浪貨是找死!”
言罷翻過小倌讓他坐在桌面上,舉起他的雙腿讓破敗不堪的后庭和陰莖都沖著他。
小倌的臉色蒼白,幾輪過后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男人卻興奮的又捅了進去,抽插不停間捏了小倌的肉棒,按在他的龜頭上,粗魯的揉捏。
“這東西生的倒是跟你這副身子一樣漂亮。”
耶律普對小倌的身子得了趣味兒,不想人就這么被玩兒沒了,他大發慈悲的退出一半,對著肛門入口兩個指節處的腸壁猛頂。小倌突然就像被人點了穴道,猛地開始抽搐,幾個抽插間,耶律普放開堵著他馬眼兒的拇指,忽的一股淡白色的液體“呲”到了他的身上,掛在他的胸毛上往下滴。
“哈哈哈哈,如此不禁肏,怎堪為男人?合該被本王壓在胯下!”
小倌被耶律普嘲弄得渾身通紅,卻意外有著一種被凌辱的快意。剛才那強烈的射精讓他難以平復,他索性放開了身子,順著這股酥麻癢意迎合著男人的褻玩。
“啊…..主人,好深….重一點….嗯….用力插奴!”
小倌媚眼如絲的撐起身子,妖媚的舔上耶律普的胸毛,吞下他自己的東西。他知道男人在看他,后穴里的肉棒變得更硬更燙。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他知道他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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