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送到了,趙宣也用過了,可唐知仍然賴著不走。
隨著趙宣年長,他愈發的忙碌,難得有兩人獨處的時刻,現下唐知便格外珍惜。
趙宣見趕她不走,便隨手扔給她了一摞奏折:“幫孤批了?!?br>
這事兒唐知熟啊,小時候她坐不住,趙宣讀書理政的時候她總在旁邊鬧騰,趙宣沒法,就抱著她給她讀奏章。
待唐知識字多了,趙宣索性讓她直接讀了奏折給自己聽,大事他口述她執筆,小事就按套話回了。那段時間可是省了趙宣不少功夫,可以騰出時間做些其他事情。
只是再后來唐知大了,漲了心眼兒,再不愿做這免費的勞動力,趙宣倒也沒再勉強。
如今又拾起這活兒,唐知只覺得滿心歡喜。
趙宣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輕柔干脆的女聲在耳邊緩緩響起,那些枯燥乏味的古老文字也像悅耳的音符,撫平了他心中的煩躁。
趙宣拿起一本她朱筆批過的奏章,娟娟小字,一看就是女子手書。
即使本朝民風開放,可唐知的手書這種私密之物,他還是不愿落于他人之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