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蕭默塵回答道,并快速打開了黃色的資料袋。
張先生默默地點頭,不用蕭默塵提醒他,轉身便離開了房間,期間他不曾好奇的四處打量,只是安分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黃色的資料袋中,記錄了近段時間薛凱去過哪里,見過什么人。
蕭默塵解釋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懷疑,我早已經想到了,并已經派人去調查。薛凱突然冒出來,承認所有事都是他所做,這確實令人感到奇怪。”
“事實如果真是他說的那樣,那他根本沒有現在就主動承認的必要,如果一直不承認,他還能以朋友的身份再次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然后再追求你。”
“若他這么快就主動承認了,不就是間接解開了我們之間的誤會,還讓你開始討厭他,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是,根據現在的調查,薛凱在前些日子里,沒有查到他有任何可疑的行蹤,也沒有找到他與彭麗江見過面的證據,他的生活很簡單和單一,工作、家里兩點一線,就連因公出差的情況也沒有過。”
“若說他是受人指使,或是被什么人給拎出來做替罪羊,應該會有蹤跡可查才是,但可惜的是,什么都沒查到,他的過去,一切正常。”
喬婉晴聽他說完,覺得這很不正常,搶過他手中的資料,自己一頁一頁的查看。
調查報告寫得很詳細,并且借助監控,可以查到薛凱在事發前半個月的行蹤,很簡單的兩點一線,早上上班、下午下班,都是按照同一條路線經過監控,除了正常的同事人際關系外,也沒有見他和其他人有過接觸。
“我查到五年前在事發時,家門口值班的一個保安,他記得你上午帶著俞姐出門后,中午之后,彭海珍出現,身邊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遮的嚴實,看不清樣貌,但身形與我很相似,之后就見到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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