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朝那只大船叫喊,撲通著海水奮力朝它揮舞著手臂―
但那只大船越走越遠,我的呼救聲淹沒在海浪的巨響之中―
從大船上看我,看海平面已經是墨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即使我浮在海面
上,如果沒有探照燈,船上的人們也沒法發現我的存在―
我的右臂有槍傷,但此刻我著實感覺不到疼痛,因為渾身都已接近麻木狀態
但我想我臂上的槍傷絕不會是子彈貫穿傷,否則我現在早就沉入深海了,如果是貫穿傷就會不停地失血,直到身上五千毫升的鮮血全部流失殆盡―我不可能還會堅持游出這么遠―
此刻,我知道只有自救,我不在抱怨那只船,我轉身繼續朝海岸上游去―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我終于游到了海岸邊上,我使出自出生以來積蓄的所有力量朝沙灘上游去―
我想我體力過分透支,以后真不知道能不能再恢復到以前的狀態―等我的身體觸碰到沙灘的那一刻,我激動得想哭,但哭不出來,沒力氣再哭了―
我掙扎著濕混流地站起身,朝沙灘上走了不到五步,就像被五步蛇咬了似的,頹然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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