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板臉看著我說:“他想都別想!下午回來你幫我把它搬到我臥室去,也提高下我的藝術品味!。”
“別提‘搬’這個字眼,ok?。”我伸手制止了她再說下去,一提搬莫扎特,連貝多芬也彈不出我心中的悲傷!
曦兒戴上白色棒球帽,朝莞爾一笑說:“不提就不提!走!我們該出發了!。”
說著她就拽著我的衣袖向門口走去。
“等等,”我回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我怎么感覺天氣預報又要講反話了!外面哪有太陽的影子呀?整個一個灰不溜秋的天空嘛!我看我們最好還是帶上雨傘出門吧?。”
我現在不僅在學習關注周圍的事物,也在關注著天氣。
曦兒拽住我沒放,不屑地說:“帶什么傘呀!。哎喲!快走吧!我的顧大俠!。”
我只好跟著曦兒走到房門口,丹尼爾已不知去向,看來自討沒趣后,他自動消失了吧?。
乘電梯來到樓下,曦兒像剛出籠的小鳥兒,滿世界里“嘰嘰喳喳”的歡呼。
我正在跟兩名便衣警察交代注意事項,林嘯天說了,保護曦兒的特殊任務,由我全權負責。包括指揮這些便衣警。
正說話間,我瞟見一輛黑色奔馳從那頭疾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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