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的拳頭揮過來,我一記前蹬腿狠狠地蹬在了他的上腹部。
他叫了一聲“哎呦”,身體踉蹌著后退了三四步,才穩住重心。
重心是穩住了,但他已經失去了戰斗力。
他一手扶住桌子,一手緊按住上腹部,面色煞白,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他伸手指著我,咬牙切齒地道:“你蹬到我胃了!………”
我笑笑道:“沒蹬你子宮算你走運了!。”
這時候一個中老年女人從后面風風火火地奔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兩名男侍應。
那老女人看看那直冒冷汗的男子,又看看夕兒,怒聲說:“怎么回事?。”
男子伸手指著夕兒,沖老女人說:“秦老板!你這里的女侍上班還帶保鏢的嗎?你信不信砸了你這咖啡館?!。”
夕兒說:“老板娘!是他先非禮我!………”
“你給我閉嘴!。”老女人沖夕兒怒道,表情十分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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