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這湯也是王阿姨的手藝么?”
夕兒回身看我一眼說:“這湯是在王阿姨傳授之下,我親手為你燉的。中午就燉好了,可你中午沒去。”
我道:“那怎么還是熱的?。”
“怕涼了不好喝,我一直把它擱在火上煨著的。”夕兒說。
我道:“辛苦了。”
“陽陽,我記得有部電影里的臺詞說,女人燉湯的樂趣不在于燉湯本身,而是在于她愛的男人喝湯時的那種滿足感。”夕兒說。
我沒說什么,盛了半碗湯,喝了兩口。
真地很好喝,兩口下去,心和胃都暖了。
我邊喝湯邊看夕兒在廚房里忙碌,她系著圍裙的樣子同樣給我一種獨特的感覺,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當一個單身獨居的男人看著自己的廚房里多了一個女人子啊那里忙碌,我想說這種感覺跟“溫馨”、“家”這些字眼有關。
誰能娶夕兒做老婆,真是一種千年修來的福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想到夕兒穿著潔白的婚紗跟歐陽澤站在教堂里,我的心還是很難過,雖然我很清楚我和夕兒不可能了,可是一想到這些,我還是忍不住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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