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蔽覜_他不耐煩地擺擺手道,“是不是這世上所有關于安慰的詞句都是如出一撤?。??!?br>
“算你說對了!”郝建看著賤笑道,“所謂幸福都是相似的,不幸各有各的不同。”
“滾!你個烏鴉嘴!”我怒聲道。
郝建噴出一口煙霧,看著我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br>
我再次嘆口氣,看著他道:“你是問我眼前的打算,還是長遠的打算??!?br>
“都說說!都說說!呵呵呵。”郝建看著我賤笑道。
我看著他,苦笑一聲道:“眼前的打算就是今晚我得拉你去買醉!至于長遠的打算呢,我還在打算中!?!?br>
“行!哥答應你這無理請求!”郝建看著我賤笑道,“五萬塊?。〗裢碓蹅兿然羧种桑」?。”
“想得美你!”我瞟他一眼道,“我受傷,得你請客!別忘了老規矩好不好??!?br>
郝建看著我,嘆聲道:“看來跟你做朋友,這輩子我是注定要吃大虧了!你丫一文藝青年,受傷的次數何其多呢!。”
“咋啦?”我瞪他道,“不做拉倒!從這一秒開始,我已經不認識你了!你給我馬上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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