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夕兒抱在一起,緊緊抱在一起,她抱住我,也抱住她,我們藉彼此的身體來安慰對方,也安慰自己。
很快那個男醫生拿著一只病歷夾走了上來,他向我和夕兒簡明扼要地介紹了目前的情況,中心思想就是要手術,因為高度懷疑腹腔臟器破裂,必須進行剖腹探查,行破損臟器止血縫合!。
醫生主要向我們介紹了手術存在的風險,有可能手術失敗,有可能傷者在手術過程中死亡,有可能手術后傷者死于術后并發癥等等。
我聽得一塌糊涂,可我知道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醫生問我們有沒有異議,沒有異議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手術即可開始!。
醫生將筆遞給夕兒,夕兒伸手接過,只是她的手腕抖得厲害!。
我沒有猶豫,從醫生手中奪過那病歷夾,從夕兒手中奪過那只鋼筆。
醫生和夕兒都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我道:“這字由我來簽!我會負全責!因為我是傷者的丈夫!。”
說著我將病歷夾擱在腿上,在患者家屬簽字一欄里,飛快而用力地寫了“顧陽”二字,在與患者關系一欄里寫了“夫妻”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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