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說不出來,我嗓子哽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陽陽………還記得在黑龍山么?………還記得那首你未唱完的歌嗎?………那首《敖包相會》………”
我注視著她的淚眼,用力點頭,嗓子哽得依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恩”了一聲。“今晚………為我唱完那首歌好么?好么?陽陽?………就當是我作為你的戀人的最后一個要求好么?………”夕兒凝噎著說。
我只能又用力“恩”了一聲。
我哽聲道:“我、我………我也會送你禮物,最后一次………作為戀人………”
我說不下去了,再次將她拉進我懷里,彼此緊緊擁抱在一起。
她在我耳邊呢喃著說:“當明天的太陽升起后………我們是朋友………我們就是這世上最最親密的朋友………”
我也貼著她的耳畔,哽聲道:“朋友………恩………朋友,最最親密的朋友………”
此刻,正當我和夕兒雙雙沉浸在糾結(jié)的苦澀中,正我們承受著失去的悲痛時,我們都沒有想到曦兒就在不遠處的車里一直在看著我們。
她并沒有去找肖雨涵,她并沒有去步行街,她在我走進廣場入口時,就已經(jīng)掉轉(zhuǎn)車頭悄悄跟了上來。
夜里八時,“歡樂谷”ktv。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