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是郝建打過來的。
他問我周末準備做什么,他想約我聚一下。
我說我要跟曦兒去看車展,這是我跟曦兒之前就約定好的。
他說車展有什么好看的?
我說我已經答應了。
他說那好吧,我們下個周末再約。
掛了郝建的電話,我依然坐在一塵不染的橡木地板上,背靠床沿,接上之前的思緒了,仿佛郝建從來沒打過電話過來似的。
我想起了上午在警察局的情景,想起了夕兒,想起她那身白色職業套裝下玲瓏的曲線,腰臀之間那曼妙的弧度。
我知道她已經上班了,我的心也放下來了。
可我總覺得她今天的神態跟上次來西西里莊園不太一樣,她今天的神態似乎更從容,眼神里沒有躲閃,沒有慌亂,也沒有窘迫,眼睛為心靈之窗,她篤定安然的眼神,恰好也反應了她的心態。
仿佛我和她之間的事兒,她已經能從容處之了?。
我爬起來,抓過床頭上我的手機,我翻出夕兒的手機號碼,拇指猶疑了片刻,然后果斷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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