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看著她,抬手摸著鼻子道:“好吧………我們不開這種玩笑好吧?………”
“誰跟你開玩笑了!。”她厲聲說,“昨晚我想開了,我一定得死了!。像朱麗葉一樣死去!?!彪m然她戴了抬眼鏡,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她眼神的犀利。
想開了,還去死?邏輯先出問題了!
我道:“這不一樣………朱葉麗是殉情,是為自己深愛的男人殉情………你是為負心男人自殺,性質不同………”
“閉嘴!。”她喝住了我說,“反正都是死!有什么區別??!?br>
本質的區別,雙雙殉情而死,這是凄美!一廂情愿去死,這是凄慘!
似乎是為了證明她決意一死的堅定信念,她退后兩步,靠近黑色鐵藝護欄邊上,那護欄不是很高,只到她腰際,她的雙手反過去抓住了護欄的橫隔,看著我說:“什么也別說了!?;貒蛭医愦暫?,說妹妹不爭氣,香消玉損在了巴黎!?!?br>
還香消玉損?一看就不是真心要自殺的態度!
我的嘴角甚至還不易察覺地扯起了一抹笑意,我抬手摸了下鼻子,沉聲道:“你別做傻事!………中國的男人很多,如果你不喜歡中國男人,法國帥哥也還很多,除了盧卡斯………”
“你去死!?!彼嚨鼗仡^罵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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