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白琴是屬于前者,而我屬于后者,我父親在我十歲時就因為肝癌過世了,那時候我妹妹顧彤才六歲,從小我跟我妹的關系就特別親密,顧彤從小就特別依戀我。根據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我相信這種依戀帶有一種女兒對父親的感情成分,只是父親不在了,兄長取而代之!
只是,我比白琴要幸運得多,我的親人們都在,媽媽在老家農村守著菜園守著雞和鴨過日子,妹妹在省城讀大學。我媽是個特別勤勞善良的鄉下女人,她辛勞一輩子,供我和妹妹都讀了大學!。
回去的車上,白琴已經恢復了常態,依然那么端莊典雅,根本想象不出她剛才還是淚光盈盈的嬌弱模樣!
車里的cd打開了,播放的是梅艷芳的《女人花》,輕柔唯美!我總覺得梅艷芳唱這首歌時,就像詩經里的幽怨女子,閨房中倚窗而立,媚眼如花,只是時光如梭,有情郎始終不肯出現!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
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
誰來真心尋芳縱
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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