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蘇雪至掙脫了他的親吻,問他。
賀漢渚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是誰。
“氣死最好。”他隨口道。
蘇雪至嗤地笑了出來:“我也是這么想的。否則,這么累,還被人當猴子一樣地圍觀了一天,我太虧了。”
賀漢渚大笑,讓她趴過來,他替她揉肩,放松身體。
床邊的燈光照了過來,房間里安謐極了。蘇雪至舒舒服服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一邊享受著來自于他雙手的服侍,一邊歪著腦袋,看他那張英俊的臉,越看越覺好看。她大約一輩子都不會看厭的,她在心里想道。片刻后,見他靠著床頭,望著自己,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似乎走起了神。
“你在想什么?”她忍不住好奇,笑著發問。
他如夢初醒,哦了一聲。
“我在想……”
他卻又頓了一下,忽然自己仿佛也覺得好笑似的先笑了起來,又看了她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改口:“沒什么。”說完,他繼續替她揉肩。
他越是這樣,蘇雪至越是好奇,逼他立刻交待。見他就是不說,惱了,也不要他揉了,推開他的手,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他伸臂,將她攬回來,再次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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