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陣心有余悸,怒氣便不可遏制地忽然冒了出來。
他猛地睜眼,指著案角這幾天堆起來的厚厚一沓報紙,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去年藥廠事發,我不是吩咐過,要把事情給我壓死嗎?現在怎么回事?是誰那里透出風聲的?你們這些飯桶!廢物!我養你們是干什么用的?”
秘書官辯解:“公子,去年藥廠事發之后,第一時間就消除了全部的證據,該死的人也全都死了,絕不會出岔子的。應該就是咱們想的那樣,王孝坤一直在背后盯著,現在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戲,趁機想咬大總統和公子您而已。”
這件事是王孝坤操縱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事情也應該就是如此。否則,王孝坤的手里如果有證據,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一定會放出證據,直接將曹家一棍打死,不會給曹家,或者說,給自己父親以任何的翻身的機會。
秘書官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王孝坤那邊沒有證據,現在顧家和陸家也都承認了,事情板上釘釘,不會再有翻案的可能。這個麻煩已經解決,公子您放一百個心吧。”
“大總統那里有說什么嗎?”
“沒有。早上的這些報紙,他也都看過了。什么都沒說。”
曹昭禮慢慢地吁了口氣。
秘書官見他神色轉好,小心地道:“議會只剩三天了。請愿信怎么辦?是放棄,還是不用再等賀漢渚,就那樣直接登報?”
曹昭禮臉色陰沉,沉吟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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