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益玖在電話里壓低聲:“早上將軍府里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上次日本軍艦出港后,莫名爆炸沉沒,動靜不小,我收到個消息,日本領事私會大總統(tǒng),要大總統(tǒng)配合調(diào)查此事……”
“……當然,我不是說這事和你有關,和你肯定沒關系的。我只是有點擔心,你現(xiàn)在公開反對大總統(tǒng)終身制,萬一大總統(tǒng)因此記恨你,借這個向你發(fā)難,栽贓到你頭上……”
他頓了一下。
“咱們也算是朋友吧,所以我提醒下你,你最好提早有個準備……”
“多謝章兄。”
章益玖打了個哈哈。
“客氣了!不過,你既然不簽,以你的處事,我想你自己大概也是想好退路的。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實際的忙,你有防備就行。我還有事,先掛了。”
賀漢渚慢慢放下電話,沉思著,隨手抽了支擺在客廳茶幾上待客用的香煙,在手中把玩了幾下,將煙貼到鼻下。
他閉目,聞著煙草的氣味,一動不動,片刻后,兩指一捻,猛地折斷了香煙。煙草的細末從他指間紛紛墜落,他睜眼,站了起來,朝著樓上的書房快步而去。
同一時間,佟國風再入京師,探望外甥。
病房里,王太太將閑人全都打發(fā)了出去,向兄弟抱怨,說虎落平陽被犬欺,兒子之前在天城飯店遭人毆打侮辱,那個壞胚子,現(xiàn)在不但依然耀武揚威,自家拿人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壞胚子的老子,最近還升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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