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讓座。
賀漢渚終于坐了下去,簡單講述了下自己平亂的經過,最后道:“馮國邦在其中幫了大忙。倘若不是龍王放人,替我平白得他感激,他也不會這么痛快就下了決心全力助我。”
“總之,我欠龍王一個天大的人情。無論是現在,還是往后,若有效力之處,請龍王開口,我雖不才,但必盡全力!”
賀漢渚說完,注視著對面沉默著的鄭龍王。
他自忖與對方從無往來,更談不上有淵源――非要說淵源,那就是去年在出川的路上,王泥鰍救了自己。這樣說起來,還是自己先倒欠人情。
然而這回,他竟如此痛快地又替自己做了如此大的一個人情。
不弄明白,他怎么安心回去。
不過在他心里,也早略有考慮。
以他的推測,極有可能,鄭龍王是有事想要自己替他去辦。
所以,哪怕再歸心似箭,他也必須先回來再走這一趟。
其實這樣最好不過了。既能順勢結交這位平日沒有機會認識的西南水路之王,也能還掉人情――他一向最不愿欠的,就是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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