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盼望自己能得到對方,還有將來她的母親的認可。
但這真的不是他能左右的事。
哪怕……他們真的沒有一個看得上他,愿意接受他,只要她不后悔,他便就有了克服自己所有軟弱的勇氣。
他賀漢渚,必將不死不休,盡他所能,護好她這一生的周全。
十來天后,三月中旬。
傍晚,窗外陰雨連綿,客廳里擺的那座西洋自鳴鐘的時針還沒走到五點,天就黑了下來,蘇家的下人在幾間晚上有人走動的屋里陸續地掌起了燈。
葉云錦獨坐在賬房里,對著手里的賬冊撥著算盤,珠子噼里啪啦,看著走動如飛,其實打的人清楚,平日閉著眼睛也不會打錯的賬目,剛剛已是誤了好幾次了。
她感到有些心浮氣躁,索性停了下來,想換個事,再去巡下倉庫。
最近黃梅天,倉庫里的藥材最忌這種天氣,萬一哪里防潮出了紕漏,不是個小事。
她這一輩子,可以這么說,除了女兒之外,從她嫁入蘇家開始,生意,就是她活著的意義了。
她倒也沒覺自己有多熱愛這個東西,但她要是放了手,或者說,沒了天德行,她活著,從早到晚,還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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