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突然就走了,連夜離開,事先毫無征兆,行色匆匆。蘇雪至不知道他去往哪里,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所謂“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時間有點趕的臨時的事”,到底是個什么事。
他叫她不用擔心。打電話給他妹妹交待歸期的時候,說的也是告訴她的那些相同的話。
但蘇雪至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他用同樣的言辭,應付她和賀蘭雪兩個人而已。
這個嚴寒的冬夜里,她躺在丁家花園的房間里,溫暖而舒適。
他呢?此時此刻,正行在通往何地的旅途之上,在想著什么,做著什么?會不會又咳嗽,帶出去的藥,能不能起效。
蘇雪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幾乎失眠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才困極,睡了過去,大概九點多,被賀媽的敲門聲弄醒,說王家派了管事來看她。
蘇雪至起了床,出去。
王家來的管事恭恭敬敬,帶了許多東西來,道是王家對她昨日救人的謝禮,還有請柬,邀她明天過府,參加王公子的訂婚宴。
蘇雪至道謝后推辭,說自己是醫師,救人是應盡的本分,又解釋,體感有點不適,可能昨夜著涼,恐怕要辜負美意,就提前恭賀王公子的喜事了。
管事走后,蘇雪至感到自己好像真的生了病,回到房間又睡了下去,再次起來,感到人還是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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