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也有所覺察,似乎感到詫異,又不解,戒備地盯了他一眼,下一刻再次微笑:“謝謝您,不過真的不用,我自己回去,也方便的――”
恰一輛東洋車來了,被她叫住,車夫停車,抽下繞在脖子上的白洋巾,彎腰替她撣了撣位子,她坐了上去,車夫拉起車,她被要帶走了――
“等等!”
賀漢渚再次追了上去。
她讓車夫停車,扭頭,看著又一次叫住了自己的他,投來兩道目光。
“您還有事嗎?”
賀漢渚突然頓悟,為什么自己會感覺到來自于她的疏離。
從下來見到她,她說出第一句話開始,對自己,就一直用“您”這樣的稱呼。
他望著面前這雙明眸,發現,他剛剛丟下了才掉完眼淚的妹妹,甚至等不及聽她說完話,急匆匆地跑下來找她,然而……
當面對面的時候,那一刻真正想讓她知道的話,根本沒法說出口。
“……賬冊的后續,你就不想知道,不問一聲,也不關心我怎樣處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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