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照著蘇少爺的吩咐,請魯道夫醫生幫忙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去打過血清。
妹妹還說,是蘇少爺讓她不要在哥哥或者魯道夫面前提她打過電話的。
賀漢渚扭著臉,注視著自己左手邊的那個方向,心里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他想問她一聲,倘若他告訴她,他聽她的話,都聽她的,那么,有沒有可能,她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點。
只要一點點,他就夠了。
隨了這個念頭的萌生,他感到心底里也仿佛有什么東西開始蘇醒,重新又冒出了頭,周身的血,亦漸漸隨之變熱,又恢復了溫度。
誰說一定沒有可能。
那個晚上,在旅途那間破舊的旅館里,縱然他冒犯了她,她不是依然還記掛著他有沒有打血清嗎。
他迅速地低頭,看了下表。
快七點了!
再不去,她真的就要上車,就這樣,和別人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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