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好事?”
蘇雪至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直覺就沒好事,警惕地看著他。
葉賢齊說自己在等她,探頭出窗,又看了下左右,確定沒人,關上窗戶,從兜里摸出一封信,遞了過來。
“這是什么?”
“上次我不是告訴你,有個余博士報案未果嗎?他那個朋友,我暫時還沒找到。不過,余博士昨天又來找我,說他幾天前收到了他那個朋友寄來的一封信,里頭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張利豐銀行替人保管物件的取物憑單。”
“他猜出了朋友預留在銀行的密碼,通過銀行核對,去拿了東西,里頭有個盒子,還有這封信。你看看。”
蘇雪至接過,越看,越是心驚。
這個寫信的人,名叫吳青鶴,和報案人余博士早年是留學的同學,兩人成績優(yōu)異,也是至交好友,回國后,余博士到處碰壁,最后靠當教書匠糊口,吳青鶴卻進入了東亞藥廠,擔任研發(fā)經(jīng)理。
這幾年,隨了藥廠擴張,產(chǎn)品甚至遠銷南洋,吳本該坐享其成,名利雙收,但他在信里說,看著藥廠日益著名,銷售驚人,他的良心,也是日益?zhèn)涫苷勰ァ?br>
吳青鶴說,藥廠賴以成名的醒腦丸,添加了咖啡因,至于戒煙丸,更是含有一種比鴉片甚至嗎啡的毒性還要強烈多倍的新型西藥。具體的開發(fā),不是他經(jīng)手的,所以他也不清楚東家顧祥杰是從哪里得到的配方,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不可能是顧自己研制出來的。
顧所謂的西醫(yī)博士身份,不過是他往臉上貼金的頭銜罷了,他沒這樣的能力。而藥廠的背后,利益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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