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賀漢渚,神色愧疚:“煙橋,伯母也知道,蘇家兒子是你的親戚,但伯母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把這個事兒告訴你。伯母知道你對庭芝好,想必應當也不想讓他誤入歧途,耽誤一生。所以這話,雖然伯母不好開口,但今天還是只能過來找你商量,希望你能幫下伯母,能不能提醒一下蘇家兒子,往后盡量離我兒子遠些?!?br>
她眼眶微微泛紅:“你也知道,庭芝原本有個兄長,不幸沒了,現在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了,他要是再有個不好,我這輩子,也就沒有指望了?!?br>
賀漢渚一直耐心地聽,這時開口:“伯母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這樣的事情,你來找我,說明您信任我。您放心,這個事交給我。首先我想和伯母說一聲,以我對我那個表外甥的了解,他應該不至于會和庭芝有什么不該有的事,或許中間是個誤會……”
見王太太仿佛要插話,他阻止了她的意圖。
“您先聽我說完。其次,我可以向伯母保證,萬一要是真有那個事,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立馬將他送走。這輩子他也別想再在庭芝面前露臉?!?br>
王太太等的,就是這句話,聽他如此一口答應,頓時仿佛有了主心骨,這才略略松了一口氣,用手帕拭了拭眼角,點頭道:“那就有勞你多費心了,有你這句話,伯母放心了。伯母知道你忙,就不打擾你,先走了。”
賀漢渚起身,親自將王太太送到了司令部的大門之外。
隔日,王孝坤也結束了在天城的逗留,帶著妾動身回往京師。
王太太原本是要和丈夫一道回去的,但現在,因為出了兒子的事,自然不走。
賀漢渚送行。
火車入站,站臺上,王孝坤和賀漢渚道別,又說:“庭芝在這邊,有勞你費心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