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的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自己第一次見她執(zhí)行醫(yī)學(xué)解剖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無法想象,一個女子,能做到那樣的地步。
除了專業(yè),蘇家這個女兒的性格,她的冥頑不靈,或者,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她的頑強,也是令他此前根本不會想到她是女兒身的重要原因。
賀漢渚從不知道,女孩也能倔強堅忍到那樣的地步。
幾個月前,當遇到了那些原本不是女人可以承受的事,被雨中罰跑,被粗暴的教官鞭笞,甚至,至今還被迫和男人混寢,連洗澡這種最起碼的事,都只能來到這么遠的一間浴室,她卻竟都承受了下來,不但沒有退卻,還一一克服。
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叫他想的到,她是一個女孩?
賀漢渚在震驚過后,又被一陣席卷而來的懊悔之情給攫住了。是強烈的懊惱和后悔。
他也無法想象,如果換做是自己的妹妹,被逼得去和一群男人同住,那將會是如何的情景。
蘇家的這個女兒,她忍受的這一切,全都不過是因為當初自己的一念,和隨后出口的一句話而已。
他的心里,涌出了一陣濃烈的自責和憐惜。
別的都還好說,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必須盡快讓她從男寢里搬出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