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沉默著,出神了片刻,忽然道:“今天謝謝你了,我進去了,你也回去,早點換身干衣服,免得受涼?!?br>
她朝王庭芝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了車,不顧王庭芝在身后的呼叫,快步進了校門。
雨還在下,水珠不停地從頭頂沿著她的眉眼,滾落到了面頰之上。
就在聽到王庭芝轉述的話后,一瞬間,蘇雪至突然若有所悟。
嘴巴講得漂亮,滿口真相和正義,實際卻連就讀區區一所軍醫學校,也要靠著別人的庇護。
這樣的一個自己,憑什么要求對方聆聽她說出來的話?
甚至,她忽然還有一種感覺,那個姓賀的男人,或許高傲到了根本就不屑逼迫自己向他低頭的地步。
一個小人物而已。
他在冷眼旁觀罷了,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隨口一句話,看一場戲,看自己的肩和腿,能不能配得上她那天的一張嘴炮。
如果她輸了,灰溜溜地走了,或者要再次靠著他的庇護才能繼續保有這一切,那才是他對她的羞辱,無言的,卻也是最大的蔑視和羞辱!
人生不是不能輸。倘若拼盡全力,最后輸了,接受羞辱也是無妨。那是人的能力上限,強求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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