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像個打過腎上腺素后藥效消失了的病人,有氣沒力,心情紛亂,發呆了片刻,忽然想起來,明天就是戰術理論學的考試,還有一些內容沒復習好,于是強迫打起精神預備功課。
她起身脫了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衣兜甩在了木質的架桿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她把糖從兜里取了出來,看了一眼,打開抽屜,放了進去。
下次看小玉的時候,可以帶過去。
這晚她復習到了凌晨一點多,草草洗了睡下,睡眠質量極差,本來就沒幾個小時,還幾乎都是淺表睡眠,做亂七八糟的夢,醒來頭昏腦漲,好在第二天的考試還算順利,上午過去,下午又是馬術課的時間。
她的馬術課是和一年級同上的。在她補馬術的時候,不可避免會錯過她所在的本科班的一些課程,主要是和野戰有關的衛生勤務學內容,包括一些實地訓練。雖然她盡量在補,但人只有一個,兩頭不能同時上,不可避免,本年級的課程,還是落下了幾節。
好在馬術原本就只安排了一個學期,現在半個學期差不多過去了,再兩個月,就是結業考。她也不必每次上課都去,只要能通過最后的考試就行。
上兩次的課程在丁春山的指導下,她進步很快,前幾天甚至自己騎馬從周家莊回到學校,雖然走的是沒什么障礙的鄉下土路,但進步,也是肉眼可見了。
蘇雪至打算這邊的馬術課再上個一兩次,就可以暫停,去追那邊的課程。到時候,結業考前,回來突擊一下,問題應該就不大了。
計劃是做好了,但沒有想到,下午的馬術課,卻意外連連。
丁春山沒出現,又是原來的那個教官。并且,在取馬的時候,蘇雪至原本一直用的那匹比較溫順、膽子較小的母馬,被別人早早牽走,最后剩給她一頭大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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