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至有時候真挺佩服自己的表哥,主意是說來說來,而且這個借口確實很不錯。于是點頭。
葉賢齊安排蘇雪至先去下面找忠叔,叮囑她別說實話,免得他擔心,就說上面住著拘束,兩人想找借口下來,讓他裝個病。對好話后回來,裝作剛知道忠叔人不舒服的樣子,再一起去找王媽,說了下意思,請王媽去傳個話,然后等在外頭。
王媽進去叫人,過了一會兒,那個叫豹子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葉賢齊說:“剛才我表弟下去拿東西,這才知道忠叔有點不舒服。大概年紀大了,出來有點水土不服。忠叔是我們家老人,就跟自家人一樣。我就跟我表弟商量了一下,想一起搬回去,方便照顧他,特意過來跟你們說一聲。這幾天我們兄弟多有叨擾,多謝四爺還有王公子!”
這人聽完了,說:“不必搬下去了,你們就在這里住著,讓病人上來,有空房。”
剛才葉賢齊說話的時候,蘇雪至一語不發,微微低頭,現在聽到這個叫豹子的竟然這么回復,十分詫異,忍不住抬起眼。
對方面無表情,不像是在信口開河。
葉賢齊也是一愣,反應了過來,忙搖手:“不用不用,我們搬下去就好,真的……”
“就這樣吧。”
這人扭臉,吩咐等在一旁的王媽再去備個房間,說完走了。
表兄妹沒辦法,只好先回來了,關上門碰頭再次商量,懷疑這應該是那個“四爺”的意思,否則,這個叫豹子的下面人不可能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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