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鳴跟段海娃在這兒已經有差不?多一年多了,附近的人都相互認識,但因為鄭一鳴平日里脾氣暴躁,跟周圍的攤販也都沒有做成朋友。
“瞧見了,咋了?”這攤販比鄭一鳴年齡大上不?少,說起話來自然?不?客氣。
鄭一鳴接著問道:“那?你看見他去那?兒了嗎,啥時候走?的?”
攤販上下打量了鄭一鳴一眼,好半天過?去,重新將帽子扣在了臉上,“不?知道。”
鄭一鳴今年十九,平日雖然?易怒好斗,但也只能欺負欺負比自己年紀小又膽小的學生,對?付起成年人來,惱火歸惱火,但也只能忍著。
如果這些東西不?是段海娃拿走?而?是丟了,那?他就必須等段海娃想辦法補貨,一等就得好幾天,那?么就有好幾天沒有錢賺、
鄭一鳴一想到自己不?拿錢回家,范艷紅就會拿家里拖把的棍子夯打自己,他就忍不?住顫了顫。
他咬著牙將目光挪到胡同前面,看著稀稀拉拉的攤位上,攤販要么打著瞌睡,要就在聊天。
“你們有人看見剛才?蹲在這兒的學生嗎,我這上頭的東西不?會是你們趁著沒人拿走?了吧!”
鄭一鳴怒急之下,沖著前面大喊著。
那?些攤販聽見聲音紛紛扭過?頭,但臉上都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似乎在嘲諷鄭一鳴的無能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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