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將袋子里的蔥花拿出來遞到顧憲青眼前,示意他給自己?幫忙,這才接著?道:
“要是遇到了鄭一鳴,他身邊又沒有幫手?了,你打不過還能跑不過嗎?實在?跑不了,你就喊人,然后往離學校近的供銷社跑,而?且我估計鄭一鳴的傷還沒好利索呢,你絕對不會有事。”
顧婉蘊這么打算,一來是為了給顧憲青找點事情做,二來這事兒簡單,就是傳個話,段海娃又沒留聯系方式,確實需要他去幫忙。
“也是。”顧憲青后知后覺的點點頭,“就姐你那一茶缸子,力氣就不小,行,那我去。”
見顧憲青答應了,顧婉蘊瞥了他一眼,催著?他趕緊把蔥給剝完洗了,自己?一直忙到了十點多,這才收拾收拾準備休息。
說起來顧婉蘊從前可是標準的夜貓子,白天賭咒發誓一定要調理好作息早睡早起,到了晚上,拿著?手?機就是不肯放下。
現在?這年代,顧家最大的娛樂活動就是姐弟仨坐一塊斗地主?,還因為顧婉蘊經常贏,兩個弟弟都玩幾把就不玩了,倒是把顧婉蘊的作息調的十分健康。
依照這么健康規律的作息,顧婉蘊甚至覺得能多活上十年。
夜深。
回軍區的路上,周遭連個路燈都稀少,偶爾還有些?不平的泥坑。
好在?這段路楊鐸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車燈雖然昏暗,但也平安到了軍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