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大概是在哭著上一輩的恩怨情仇終于落幕了。

        笑，大概是在笑著劫后余生的喜悅吧。

        “阿揚……”我扶著鄒雪云走到莫揚身旁。

        莫揚定定的看著鄒雪云，通紅的眼眶里亦滿是淚水，有感動，也有傷痛和悲涼。

        我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死去的劉玉英，半響，又看向賀銘，心中暗想，這個男人還真是會借刀殺人，這樣就除去了劉玉英。

        以后沒了能告發他的人，他怕是會更加肆無忌憚吧。

        賀銘依舊抱著我的念念，他也朝我看來，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和挑釁的弧度。

        我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壓下心中的恨意。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男人，不僅陰險狡詐，還會借刀殺人。

        如今劉玉英死了，算是沒有人能鉗制他了，然而，劉玉英終究只是一個開端。

        莫思蓉對他來說，雖然威脅不是很大，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威脅，那么下一個，他會不會對莫思蓉動手。

        想到這里，我不免朝莫思蓉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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