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有人在郊外發現了兩具燒焦的尸體,根據周圍市民提供的線索,那兩具燒焦的尸體就是從這個院子里運出來的,那幾位匿名市民還說,前不久,這個院子也起過火,所以我們懷疑,那兩具燒焦的尸體或許跟你們這個院子有關,請莫太太好好回答,那兩具尸體到底是誰的,那場大火又是怎么燒起來的,為什么你們沒有一個人選擇報警。”
此刻警察一提起那兩具尸體,我的心便狠狠一痛,那其中一具尸體就是顧北辰,就是顧北辰啊。
鄒雪云聽罷,臉上也瞬間浮起一抹悲痛。
她忽然抓住那為首的警察,急切的道:“警察先生,你們來得正好,你們一定要為我們莫家做主啊,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現在看來,這些警察是因為那兩具燒焦的尸體而來的,他們似乎跟賀銘并沒有什么關系,如此一來,倒是真的可以向他們求助。
那警察聽鄒雪云這么一哭訴,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沉聲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細細說來,還有那兩具燒焦的尸體是誰的,你一定要如實相告,否則我們有權逮捕你。”
鄒雪云一邊悲痛的摸著眼淚,一邊沖那警察道:“那兩具燒焦的尸體,一具是我的兒子莫彥,一具是我的女婿顧北辰。”
“什么?”警察也是滿臉震驚,“你說那兩具尸體是莫彥和顧北辰?a市的那個顧北辰?”
我悲痛的垂眸,多么不想再去觸碰那夜的慘痛,可那卻已經是一個不變的事實。
鄒雪云說著,驟然悲痛的哭了起來。
那警察聽罷,頓時看向我:“可真有此事?你們都被賀銘軟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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