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內(nèi)心感到愧疚,這個女人竟然連這個理由都能編得出來。
我盯著她,冷冷的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她其實也想活下去,你在殺她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問問她,究竟還想不想活下去?”
我說這話的時候,劉玉英的表情微微怔了怔,有幾分失神,
我心中暗想,或許她在殺那方大小姐的時候,是真的問過那方大小姐,是想死了,還是想繼續(xù)活?
只是那個問題終究沒有任何意義。
不管那方大小姐的回答是什么,她的下場終究不過一個‘死’字。
我沖劉玉英譏諷的道:“如果真如你所說,你殺了她是在幫她,那么她死的時候,也不會那樣死不瞑目了,我至今都還記得她死時,大睜著眼睛的模樣,不知你是否還記得?”
劉玉英忽然不說話了,那沉默的模樣看起來還有幾分陰沉和嚇人。
半響,她忽然起身,沖我和鄒雪云冷笑道:“就算我親手殺死了我女兒,就算我女兒是含恨而死,那又如何,她用她的死來幫她母親完成這畢生的報復(fù),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是么?”
我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感覺她已經(jīng)不配作為一個人了。
連生性暴虐的老虎都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她作為一個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竟然還那樣說。
劉玉英看了一眼我驚愕的表情,繼續(xù)道:“說到底,她雖然是我的女兒,但她也是那個惡心男人的種,看見她,也會令我想起那個惡心的男人,所以,倒不如當她跟她父親去死,這樣我眼前也算是干凈了,不是么?對于自己厭惡之人的孩子,我為什么要仁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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