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夫人冷冷的笑了笑,依舊一副否認的態(tài)度:“顧太太說的當然是假的,剛剛那段錄音雖然是真的,但是卻是他們逼迫我說的。”
“喲,還真能狡辯啊。”喬忘塵譏諷的道,“一會說我們威脅你,一會又說我們逼迫你說那些話,你還能再編造些其他的么?真是睜眼說瞎話。”
那方夫人沒有理會喬忘塵,只是沖那些記者淡淡的道:“信不信由你們,我如今孤身一人,又沒有什么依靠,他們威脅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一開始怎么就不向記者們說明我們威脅你說那些話的事情呢,你現(xiàn)在分明就是無話可編了,才這般狡辯。”喬忘塵譏諷的道。
隨著喬忘塵話音落下,在場的賓客也都開始議論紛紛。
而那方夫人始終一副淡定的模樣,她沖那些記者道:“該說的我也都已經(jīng)說了,至于你們選擇相信誰,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半響,又問:“方夫人,事情都還沒有說清楚呢,比如你究竟有沒有受人威脅,威脅您的人究竟是誰?”
“對啊,為何您前后的說辭相差這么多,您都還沒有說清楚呢?”
“方夫人,賀先生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為人,您還沒有說清楚呢,還有,顧先生真如您所說,陰險卑鄙,甚至是威脅您誣陷賀先生么?”
“方夫人,請您做最后一次正面回答,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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