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方夫人在我看來,宛如一頭殘狠的野獸,瘋狂的魔鬼,讓人心里不自覺的騰起一股寒意。
即便那方夫人是笑著的,那抹笑中卻始終透著一股子陰冷和詭異。
在記者和賓客的一番議論過后,那方夫人繼續道:“本來我跟我女兒在那個小山村里生活得很好,但有一天他們忽然跑來找我,讓我在賀先生和莫小姐的訂婚宴上故意誣陷賀先生,我原本不愿意,但他們用我的性命威脅我,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無法抵抗他們,所以便假裝答應他們了。”
聽那方夫人這么說,喬忘塵氣得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她分明就在亂說,還說什么我們用她的性命威脅她,真是不要臉了,她都是阿姨級的人物了,誰要她的性命了。”
然而喬忘塵再怎么生氣也沒有用,那些賓客似乎已經相信了那方夫人的話,皆朝我和顧北辰看來,眼神中甚至帶著鄙夷和譴責。
記者們更是驚了一驚,沖那方夫人急切的問:“方夫人,您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顧先生和顧太太威脅您過來參加宴會,并誣陷賀先生的嗎?”
“方夫人,他們是什么時候去山村找你的?”
“方夫人,既然您說您被他們威脅了,那為什么現在又敢說出事情的真相?”
……
那方夫人笑了笑,道:“現在這么多新聞媒體在這里,還有這么多賓客在這里,他們也無法再威脅到我,就算我說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們也不能將我怎么樣?”
“那方夫人您這次壞了他們的好事,就不怕他們事后報復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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