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啊媽,我就說她是存心不肯接納我這個妹妹的,您還偏要說我是在胡思亂想。”
鄒雪云蹙了蹙眉,為難的臉上微微帶了一絲埋怨:“安然,別這樣,喝一杯酒而已,又不是什么難事。”
“喝一杯酒確實不難,這杯酒若是別人敬我的,我肯定會喝,只可惜這杯酒是她敬的。”此時此刻,我的語氣已經很是淡漠了。
我忽然發覺,一味的去將就鄒雪云和莫思蓉,那么只會讓她們更加的變本加厲。
我那位母親,似乎永遠也不能指望她會對我有半點的疼愛和親情了。
而那些沒用的愧疚只會讓我覺得可笑,覺得悲哀。
果然,在我說了那句話以后,鄒雪云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隱隱還縈繞著一絲埋怨和怒氣。
好似我沒有聽她的話喝下那杯酒,我就做錯了一樣。
莫思蓉趁機委屈的道:“媽,你聽她剛剛說的都是什么話,她說別人敬的酒她肯定喝,唯獨我敬的酒她不肯說,她這不就是表明了不想認我這個妹妹么?您也別一味的在替她說話了,她確實討厭我,確實不想要我這個妹妹,這就是不爭的事實,哪怕我再想跟她做一家人,可倘若她不愿意,那我也是沒法子。”
“對啊,蓉蓉已經盡力了,剛剛也都是真心想求得他們的原諒和接納,可他們終究還是不肯接納蓉蓉,還是不肯跟蓉蓉做一家人。”賀銘這時候也趁機接了一句。
兩人都是一臉的委屈,好似受了莫大的冤屈的一樣,而將冤屈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壞人就是我和顧北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