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面包,朝宋艷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道:“阿辰,你覺得她會幫我們么?”
顧北辰垂眸想了半響,隨即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確定。”
“說起來,那方夫人還真是有些奇怪。”喬忘塵忍不住道,“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巴著我們帶她去報仇了,可她好像一點也不想報仇,而且好像并不認為她女兒乃至她丈夫都是那賀重生害的,要我說,她八成是一點也不愛她的丈夫和女兒,剛剛她女兒都摔下床了,她臉上也沒半點情緒,就跟對待一個陌生人似的。”
喬忘塵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奇怪:“對啊,我也覺得那方夫人怪怪的,你們不覺得么?”
說著,我看向顧北辰和顧子涵。
顧子涵喝了一口水,道:“也許那方夫人心里承受能力很強大呢,別忘了,之前那個村民說,她是二十年前就流落到了這個村子,而且到這村子時,神志不清,渾身也臟兮兮,這說明她流落到這村子之前肯定也經歷過什么難以忘懷的事情,人一旦經歷的事情多了,那么再面對大風大浪就會從容很多,所以她也許并非奇怪,只是經歷的事情多了,也就對一切都看透了。”
我點了點頭:“你這么說也有幾分道理。”
“可就算如你所說的,她是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可那方大小姐到底是她的親女兒,她怎么好像一點也不心疼她的親女兒,對她的親生女兒也宛如陌生人一般?”喬忘塵頓時不服氣的道了一句。
我垂了垂眸,對于這一點也是想不通。
畢竟方氏企業被人這樣霸占,丈夫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在監獄,女兒也被人害成了這副模樣,換做任何人也不該是這樣平靜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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