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莫彥說得也有道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直接勸莫思蓉不要跟賀銘訂婚根本就沒有任何用。
她辨別是非黑白的心似乎已經徹底被那些怨恨和嫉妒給蒙蔽了。
而且,賀銘這個人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的能力一流,如今莫思蓉對我這般怨恨,她自然是更偏向于相信賀銘的,這也是問題的最根本所在。
“那怎么辦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那個人渣訂婚?”喬忘塵郁悶的道,“其實她跟誰訂婚,我還真不在乎,只是那個人是賀銘,曾經燒毀小山村的人渣,這婚一旦結了,莫思蓉的人生毀了不說,關鍵是那個人渣就名正言順的成為了你們莫氏企業的姑爺,手持莫思蓉的股份胡作非為可想而知,到時候你們莫氏企業怕是會跟那方氏企業一樣,被他徹底霸占。”
鄒雪云苦著一張臉沒做聲。
莫揚重重的嘆了口氣,良久,沉聲道:“如果她真的執意要跟那個人渣訂婚,那么我便收回她手里的股份,并昭告媒體,以后我們莫家沒有她這個女兒。”
“不行!”莫揚說完,鄒雪云頓時情緒激動的道,“不可以這樣對蓉蓉,她已經覺得我們都不愛她了,已經開始怨恨我們了,你再這樣,是要將她逼瘋么?是要逼她永遠都不再認我們了么?她已經什么都沒有了,你這樣無疑是將她往思路上逼啊。”
雖然鄒雪云有些話我不認同,但其實道理都是一樣的,莫思蓉性子固執,吃軟不吃硬,若莫揚真那么做,那么只會將莫思蓉推得更遠。
雖然這樣或許可以阻止賀銘趁虛而入的攻占莫氏,但這樣肯定會讓莫思蓉越來越偏向于賀銘,越來越聽賀銘的話,到那時候,怕是更加難以挽回她了,而這跟毀了她也沒有什么區別。
莫揚再次嘆了口氣,沖鄒雪云問:“那你說說……你說說該怎么辦?她變成這樣也都是你慣的。”
“什么變成這樣,她只是被人騙了而已,她又沒做錯什么事情,她還是我們的蓉蓉,她根本就沒有變。”鄒雪云激動的低吼道。
我有些頭疼的撫額,我現在發現,在鄒雪云的面前,真的不能說莫思蓉一點的不是,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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