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給他包扎。”顧北辰悶聲說著,便將我拉到他的身旁做了下來。
我有些疑惑,下意識的道:“還是我來吧,你剛剛跟殺手搏斗,想必有些累了,還是休息一會吧?!?br>
“我說了,我來。”顧北辰聲音沉悶,也不知道是在生什么氣。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楚源,楚源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他哼笑的瞥了顧北辰一眼,沖我道:“安然呀,你老公吃醋了你都不知道,嘖嘖,你是咋做人家老婆的?”
“吃醋?”我狐疑的瞅向顧北辰,不是吧,我好像沒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吧?而且剛剛那一會,都沒有提起‘二毛哥’這三個字呢,那他這醋是從何而來的?
似是見我一臉迷惑,楚源悶笑了一聲,沖我道:“哎呀安然,你可真是沒有半點覺悟,當你老公可真是辛苦嘍?!?br>
“閉嘴!”顧北辰忽然悶哼了一聲,將藥使勁的抹在他的傷口上,痛得他齜牙咧嘴:“輕點,輕點……你這是要謀殺咧?”
“你閉上嘴,我自然會輕點。”顧北辰不咸不淡的道。
楚源哼了一聲,幽幽的開口:“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老婆這是要好好開導開導,不然你哪天自己生悶氣,把自個悶死了,她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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