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保鏢說游客們都睡下了,那邊證明此刻已經(jīng)凌晨兩點多了。
我記得我在洗手間被弄暈時還是下午的,看來我真的昏迷了好久。
而這船上的空間到底有限,這么長的時間,顧北辰若是一個船艙一個船艙的找,肯定能找到這里來。
至于這么半天沒找來,怕是賀銘向他送了消息,規(guī)定他何時來吧?
剛想到這里,賀銘果然沖我冷笑道:“我留給他的字條是讓他凌晨兩點到這個船艙來,如今兩點都過五分了,那個男人還是沒有來,呵呵,程安然,你說……那個男人是不是害怕了呀?”
“害怕不是很正常么?畢竟你是想要他的命,若是換成你,你怕是更害怕吧?”
“少拿我跟那個野.男人比!”賀銘驟然低喝了一聲,森森的道,“程安然,我告訴你,今夜過后,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什么顧北辰,而以后顧氏企業(yè)以及莫氏企業(yè),全都只會歸我賀銘所有。”
“呵,口氣倒是不小,你是真覺得莫家和顧家除了我和顧北辰就沒人了么?”我冷冷的嘲諷,真的不知道這賀銘是哪來的自信。
趁著跟他說話的空隙,我不著痕跡的用那鐵釘劃著手上的繩索。
賀銘臉色幽冷幽冷,帶著一抹惡魔的癲狂:“程安然啊程安然,說實在的,我還真想留你一條賤命,讓你瞧瞧我今后是如何擁有那顧莫兩大企業(yè),只可惜啊,你這個賤人太不識時務(wù)。”
他說著,忽然走到我跟前,我心中一驚,忙停下了割繩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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