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賀銘身后的那個人就是他們一槍打倒的。
屋頂上本來有一個生了銹的鐵窗,此刻鐵窗已經打開,楚源帶著人紛紛跳了下來。
而賀銘的人損失不少,明顯慫了,紛紛躲到賀銘的身后。
賀銘挾持著唐糖一步一步的往門口那邊走,他的身上似乎隨時都帶著刀,此刻那刀子正架在唐糖的脖頸上。
楚源臉色黑沉:“放了她!”
賀銘森森冷笑:“一個個還真是癡情種啊。”
楚源拿槍直直的指著他:“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汗毛,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那也不錯啊,至少還有你心愛之人陪葬。”賀銘說著,一點一點往往門外挪,語氣陰狠,“你們誰若是敢開槍,我立刻割斷她的脖子。”
“你敢!”楚源陰沉沉的低吼,渾身緊繃的朝他靠近。
而我忽然發現唐糖的臉色有些奇怪。
此刻她的臉上沒有半點恐懼和擔憂,而是沉沉的盯著楚源,像是在探究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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