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源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眸緊閉著,唇角掛著血跡,那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當真像是命不久矣。
唐糖盯著他看了良久良久,忽然沖我喃喃道:“你剛剛聽見了沒有,顧北辰說他得了肺癌,呵,他這樣囂張跋扈的人,怎么會得肺癌?他的報應怎么來得如此快?”
我怔怔的看著唐糖,唐糖的臉色依舊還算是平靜,只是那眼神沉得有幾分嚇人,像是不相信,像是悲痛,又像是冷漠,我一時竟猜不透了。
顧北辰很快就打來了水。
他將毛巾在水里浸泡了一會,然后擰起來擦了擦楚源的臉以及他唇角的血跡,隨即沖我道:“通知他的主治醫生了么?”
“通知了,只是那醫生應該住在市內吧,趕過來也需一兩個小時了。”
“等等吧,好在我已經給他吃了藥,他現在睡著了。”
看這情景,越來越不像是演戲,我的心里不禁慌了慌,挪到顧北辰的身旁:“阿辰,他的病……”
顧北辰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他這次復發很嚴重,而且他剛剛還喝了酒,至于情況怎么樣,還得看待會醫生怎么說。”
“呵,他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自己非要喝酒傷害自己,你們又何必為他擔心著急。”顧北辰剛說完,唐糖忽然譏諷的笑了一句。
只是那笑聲怎么聽都有點悲涼和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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