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哥見我滿臉震驚,不禁欣喜的問:“安然妹妹,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顧北辰頓時瞥向我,眸光陰陰沉沉。
我汗顏的抿了抿唇,沖那二毛哥無奈又震驚的道:“你……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場游戲吧?”
我怎么都不記得自己給過這二毛哥那個承諾,但是我剛剛卻忽然響起了當初跟他玩的一個游戲,當時唐糖也在場。
那個游戲是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的。
在游戲中,我好像是說過要嫁給這二毛哥。
因為當時還小,而且因為玩的是游戲,所以我也從未當真過,唐糖也并未當真。
而此刻看這二毛哥這副認真的表情,我心里不禁有些發悚,這二毛哥不會是將那游戲給當真了吧。
可他看起來也不是傻子啊,怎么會將在一場游戲中說的話當真呢。
正想著,二毛哥頓時狐疑的瞅著我:“什么游戲,我只記得你當時說過長得后要嫁給我的。”
“可那只是個游戲啊,我是記得你當時生病了,然后我跟唐糖去看你,當時你不愿意吃藥,然后唐糖提議說來玩一場游戲,就是小時候的過家家,當時是游戲需要,我才說出長大后要嫁給你的話,那怎么能當真呢?”
“怎么不能當真?”二毛哥頓時急了,再次捉住我的手,一臉急切的道,“安然妹妹,你親口說出的話怎么能不當真呢,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都記著你那句話,一直都在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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