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抬手擦著眼淚,一邊沖顧北辰哽咽著聲音道:“可她剛剛那樣冷酷訣別,分明我死了,她也不會眨一下眼。”
“女人向來都是嘴硬心軟,尤其還是愛你卻又對你心存怨恨的女人,你說我說得對么?”顧北辰說這話的時候,還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直想打他。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在告訴我,他很懂女人么?
楚源仿佛又活過來了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舊還帶了點哽咽:“只要她還在乎我就好,只要她的心里還有我,那么不管有多難,不管她要如何的懲罰我,我都毫無怨言。”
“放心吧,她對你并非無情,剛剛你猛烈咳嗽的時候,原本要離開的她不就怔在那里了嗎?”
“可她剛剛說得很絕情,她剛剛分明是怕我在這里病發(fā)不治,而連累他們這個店子。”
“你傻啊。”顧北辰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這么明顯的氣話你都沒聽出來么?她那樣說,也不過是使的激將法,想激將你回去好好養(yǎng)身體,畢竟你是‘病發(fā)身亡’,怎么也算不到他們店子的頭上,對不?”
聽顧北辰這么一說,我也反應(yīng)過來了。
對啊,剛剛唐糖那句話聽著確實無情,可仔細(xì)一想,也確實有些不對勁。
誠如顧北辰所說的,即便楚源在這家店子‘病發(fā)身亡’,那也只能算是楚源自然病死了,怎么也算不到她們店子的頭上,她剛剛說那樣的話,怕是真的只是為了激將楚源好好回去養(yǎng)病。
嘖嘖,看不出來,這顧北辰想得還挺透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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