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仔細想想,唐糖四年前就已經回到了這個村子,也曾來看過奶奶,她一個女人家,被大毛哥他們一家收留,按理說也不會得罪什么人。
所以我心里隱隱覺得,剛剛那些殺手其實是沖著我跟顧北辰而來的。
而回首我們這一生,我跟顧北辰共同的敵人也就是賀銘。
而且那個男人心狠手辣,也確實會干出謀殺我們的這種事。
只是剛剛那些殺我們的人若真是賀銘派來的人,那么那個男人也著實太可怕了,居然還能追到這里來。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顯得很是壓抑。
我無奈的看向顧北辰,顧北辰卻只是沖我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安慰我不要操.他們的心似的。、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樣子,車子終于駛進了店子旁邊的車庫。
我盯著那千瘡百孔的車子,沖唐糖抱歉的道:“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們,你的車才成這樣了,這樣怕是修都不好修了。”
唐糖沖我笑了笑,道:“沒什么,這車子已經很舊了,我原本也打算重新換一輛新的,走吧。”唐糖說著,便挽著我的手臂往車庫外面走,儼然已經將楚源當成了透明人。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看見顧北辰輕拍著楚源的肩膀,好似是在安慰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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