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我笑著道:“安然,快吃飯,她性子就是這樣,不要理她,慢慢就好了。”
話雖是這么說,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是顯得有些牽強。
人人都說時間會讓莫思蓉看開一切,會讓莫思蓉淡化對我的怨恨和憎惡。
可我們每個人心里都很清楚,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我死。
鄒雪云說著,還朝我碗里夾了一些菜,臉上盡是討好的笑容:“安然,快吃,快吃……”
看著她討好的模樣,我一時間又將要離開的話給憋了回去。
其實仔細想想,這位母親的心里其實也很不好過吧,一邊是自己一手養大,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一邊又是失散多年,心里對其充滿愧疚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傷了那一邊,最痛的還是她自己。
我忽然有些同情我這位親生母親了。
或許,我真的不該再糾結于自己內心的結,不該再懷疑鄒雪云對我到底是愧疚多一些,還是疼愛多一些,也不該記著她之前對我的種種。
我應該好好的接受她的彌補,她的歉疚,等過些日子,她和莫揚的心里不在那么愧疚,我再離開,或許他們的心里也要好受些吧。
到那時候,或許莫家又會恢復一片平靜,就跟原來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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