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可否賞臉陪再下跳一支舞?”賀銘朝莫思蓉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莫思蓉似是很瞧不起他,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只淺泯著紅酒,淡漠的道:“抱歉,我這人向來矜持,不隨便與一些來路不明的人跳舞。”
這句話很明顯含了一絲諷刺的意味,諷刺賀銘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關于賀銘是如何往上爬,坐到方氏總裁這個位子上的,想必莫思蓉應該也聽聞過。
所以以莫思蓉那心高氣傲的性子,瞧不起賀銘也是可想而知的。
然而面對莫思蓉的譏諷,賀銘竟然也不生氣,反而越發討好的笑道:“看莫小姐的舉手投足,便知莫小姐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矜持是應該的。”
聽到賀銘的這句話,我的心里滿是譏諷。
經過了這幾年,這個男人倒是越發沉得住氣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以他那極強的自尊心,這不高興和不服氣的表情恐怕早就寫在臉上了。
而他越是這樣沉得住氣,我便越有些擔憂。
這樣的賀銘很明顯比以前的那個賀銘要難對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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