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醫生,是我,張二姐。”張二姐的聲音里隱約還透著一抹焦急。
我慌忙開了門,疑惑的問:“怎么了張二姐?”
“我……我男人他忽然病了,你快去幫他看看。”
“忽然病了?”我微微擰眉,回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一邊往外走,一邊問,“怎么病了,有什么癥狀?”
“他……他……”
張二姐‘他’了半天都沒有說出是什么癥狀。
我不由得轉眸看她。
今夜的月亮很圓,也很亮,但我依舊看不清這張二姐的臉色,只隱隱感覺她很是焦急。
或許他丈夫此刻真的病得很嚴重吧。
我抿了抿唇,沉聲道:“走吧,我們邊走邊說,他現在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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