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提著東西,撞開我往屋里走。
我慌忙轉身瞪著她的背影:“說啊,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呵!”白羽將東西放在桌上,沖我云淡風輕的笑道,“急什么,你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想起夢里的那個死胎,我有些恐懼的捧著我的腹部,冷冷的道:“那東西對我的孩子有沒有什么影響?”
我清晰的記得,昨晚白羽給我注射那個東西的時候,我的腹部隱隱有些痛。
白羽坐到椅子上,沖我輕笑:“你猜猜。”
她漫不經心的模樣讓我又急又怒,我沉沉的低吼:“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是說了么?這幾天得為你的‘死’做準備。”
我狠狠的蹙眉:“什么意思?”
“程安然,其實你還真得好好感謝我,感謝我讓你這一世都能擺脫顧北辰。”白羽笑得很怪異。
我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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